本帖最后由 海树 于 2024-3-28 10:29 编辑
音符轻轻地在灰烬中跳动。我知道,它和我都在等另一场天晴
音乐让她忘记前世的伤。唱歌的女子,如乐的
符,欢快、轻盈。如春雨的滴,拥有完美弧度和张力润了渴望的根须。如
轻纱,拂去悲伤的尘埃。又
轻轻,绕过窗外的雨线,被一声鸟鸣驮进桃林。她重新盛开
地面起伏。在她的相思之上
在长满花瓣的枝上,倾诉离别
灰喜鹊拍拍翅膀,把难捱的时光抖落成灰
烬,她如此轻盈地爱上这样的三月,和三月
中,所有的鸣唱。她如一池春水,在婉转的鸣唱中缠绵
跳荡,身边的草木也为她在风中
动了情
。某一刻,光阴生起炊烟,向
我传递她的波浪,而我是局外人,对于一朵浮云
知知甚少,我向一朵桃花道歉,请求谅解
道出,一个春天,来不及深入水中的根由
,如果词不达意,就请忽略掉
它,和它波及的,那些不断虚妄的倒影
和她的确。有过某次擦肩。如果没有回眸
我和她依然陌路,做了来世的过客。其实很多不肯在忘川河边奈何桥上喝下孟婆汤的
都紧紧攥着那个被烙了印的胎痕,经受叠加的痛也不肯松开
在那儿如一颗多年不开花的树
等下去,等一个虚妄的幻觉。她说,这或许就像在一首歌中,找到
另一个时空的自己,把自己嫁接成彼时的美好。或者如
一颗岸边的桃树,在三月的河水中,欣赏一
场盛开的倒影。她从未计较流水的无情。她说
天亮着,歌声醒着
晴是迟早的事,就像等待之后必定是相逢,千年万年哪怕
2024..3.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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